,密葬于黄花山。”赵璟琰反复沉吟着这句话,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谋士李卓思忖道:“王爷,此话耐人寻味啊。”
赵璟琰目光一紧,背手转身,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太子六年前已废,已然不存在太子一说,自然也就没有了太子妃。偏偏皇帝要以太子妃之礼下葬,令人匪夷所思。”
赵璟琰接话,“你说得对极。黄花山并非皇室陵寝,葬在那里的多半是宗室祸罪之人,太子妃之名,藏于黄花山……这到底所谓何事?”
李卓叹道:“一抬一贬,实在让人难以琢磨。”
久未出身的蒋弘文冷冷道:“君心难测,管那么多做什么?”
谋士范宗涵摇头道:“七爷,非也。听来人说皇上思虑了良久,才说出了这样一句话,可见并随口说说,而是深思熟虑啊。”
“那又如何,有这个心思琢磨皇帝的想法,还不如做咱们自己的事。至少命运捏在自己的手中,而不是在别人的嘴里。”
“这……”范宗涵和李卓对视一眼,不敢往下接话。
“漂亮!”
赵璟琰大喝一声,“弘文这话深得我心,咱们有更重要的事做,猜测君心的事,还是让别人去做吧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