骚首弄姿,却也没做出这等不堪之事。怎的一去了大奶奶院里,便就与二叔勾搭上了呢。”
华阳眉心一跳,眼是闪过戾色。
这个问题,她早就暗下怀疑过来,一个贱婢哪来那么大的胆子,必是后头有人撑腰方敢如此行事。放眼顾府,与她不对盘,又恨她入骨的,只有那个蠢祸周氏。
管氏见她脸色松动,当下眼眶里转了几滴泪来,哀声道:“我们做小辈的不敢多言语,只睁着眼睛做个哑吧罢了,不求别的,只求家和万事兴。”
意有所指的一句话,令华阳怒上心头。
还家和万事兴呢?这个周氏自私挪了二房的嫁妆不说,如今又塞个贱婢到她房里,屎都拉到她头上来了。
她咬咬牙道,“我自问入了京城,也未曾亏待过她,事事处处照着礼数,偏偏……”
管氏妙眼一转,道:“二婶啊,有些事情祸从口出,二婶说话到底太直了,不该用外头的那个戳她的心窝子,这可是她最忌讳的……哎啊!”
管氏见说漏了嘴,忙一把捂了嘴,忙起身福了福道:“二婶好生歇着,侄儿媳妇告退。”
哎……怎么说得好好的,就走了呢,我这一肚子的苦水还没倒出来呢。然而眼峰一转,华阳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