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氏亲自用筷子夹了几快点心,奉到华阳跟儿前。
华阳尝了尝,夸了几句,用茶水漱了口,道:“来人,给小姐送些过去。侄儿媳妇,快坐吧。”
管氏依言坐下,看了看四下侍候的婢女,华阳会意,摆手让人离去。
屋里没有了外人,管氏从袖中拿出一张纸,递了过去,“二婶瞧瞧。”
华阳接过纸,眸光一亮,真是想什么来什么,竟然是恕姨娘的卖身契。又是送吃的,又是卖身契,看来这个管氏必有所求啊。
华阳不急,端着茶水静等管氏下文。
管氏心知瞒不过她,脸色一哀道:“二婶,这个怒姨娘原是我房里的,是个风骚入骨的主。这样的人摆在屋里,勾着爷们的心,在背后暗地使坏,吹枕风边,什么脏事臭事都能干出来。”
郡主一听这话,深以为然。还是正房知道正房的苦处啊,爬床的丫头,有几个是良善之辈。
“二婶敢和男人较劲,是脂粉堆里的英雄,我虽无用,却也不能看着二婶被这些个贱婢算计,这一点点薄礼,还请二婶收下。”
华阳被奉承的极为舒坦。放眼当世,能煽男人巴掌的可不就她一个。
“侄儿媳妇啊,这话我也不瞒你。这个恕姨娘当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