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。
许是近乡心怯,青莞手心慢慢渗出汗意,掀起车帘,四周漆黑一片,隐约有座山的轮廓。
又行了半盏茶的时间,车身一顿,停了下来。
帘子掀开,钱福提着灯笼,探头进来,“小姐,前面路窄,马车无法通行,需步行百米。”
青莞下车,见四周已围了七八个护院,为首的陈平半蹲下身子,“小姐,天黑路难行,我来背你。”
青莞摇头,扶住月娘的手,坚定道:“不用,我可以,你们各自小心。”
一行人悄无声息的入了小径。小径树木繁盛,仅容两人并肩而行。
略走了一箭之远,眼前豁然开朗,竟是一片天然湖泊。钱福把手中灯笼交给陈平,亲自扶住小姐,手一指,道:“就在前面。”
顺着钱福的手看去,两座低矮的坟茔静静的立在月影之下,既无青松围绕,也无墓碑竖起。
谁曾想,赫赫有名的盛家,医术闻名天下的钱家,到头来只剩下这两座土堆。
这一刻,青莞只觉得腿有些软,迈不开步,眼中已含泪光,踉跄走到跟前,不等月娘递来蒲团,她已直直跪下,泪如雨下。
祖父,祖母,父亲,母亲,弟弟,大伯,二伯……
青莞默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