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上下来,一同跳下来的还有蒋弘文。
赵璟琰看了看英国公府朱红色的牌匾,冷笑三声,“把牌匾给我砸了。”
阿离一个飞身,摘下牌匾,狠狠的摔在了地上。
赵璟琰尤不解恨,上前踩了两脚,朗声道:“替本王找到那小子,然后打得他满地找牙。”
众人吓得魂飞迫散,飞奔进去报讯。
“老爷,夫人,大事不好了。寿王……寿王他……他把咱们国公府的牌匾给砸了。”
“欺有理此,那个赵璟琰反了天不成。”
殷立峰手中一用劲,给祖宗上的清香应声折断,他索性一扔,掀了衣袍就要冲了去。
管事忙用力抱住。
“世子爷,您不能去啊,寿王他要打得你满地找牙呢。”
“他敢!”殷立峰气得眼冒金星。
“回来。”殷九龄心道不妙。
这两个祖宗闹上门,定是为了顾府的事情,苏子语料得半分不差。儿子身单力薄,定会吃亏,他忙道“去,快去苏府把姑爷请来。”
说罢,父子二人忙离开了祠堂。
仇氏匆忙把手里的香插进香炉,心里想来想去,总觉得一颗心怦怦跳,于是冲着下人道:“快扶我去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