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东西,哪个教得你爬床,离一男人你浑身痒啊,勾槛里的娼妓都比你体面三分。”
恕恕知道郡主这一关不好过,捂着微肿的脸直直跪下去,泣声唤道:“郡主饶命,郡主饶命。”
华阳一不做,二不休,索性抬起脚冲着那女人的心窝子踹去。
“说。哪个让你爬的床,谁指使你这么做的?”
这一脚哪里是踹在恕姨娘的心上,分明是踹在了顾二爷的心,他梗着脖子道:“你打她做甚,这是跟她半分干系也没有,是我喝多了酒。”
赵华阳见男人护着,冷笑道:“二爷要纳哪一个,只要是这院里的人,我赵华阳绝不说个不字,一碗姨娘茶喝了,当晚就给你布置了新房。这可贱婢偏偏是大房的,哼哼,大嫂真真好本事,竟然往小叔子房里送人,你安的什么心?”
周氏正瘫坐在椅子上胸口发闷,一听这话像被啄了尾巴的公鸡,直直的跳了起来。
“弟妹,今儿一口唾沫一个坑,把话撂明白了,明明人家郞有情,妾有意,早就看对了眼,你怎么把脏水泼我身上,还有没有天理。”
“我呸!”
赵华阳插着腰,走到周氏跟儿前,拿起桌上的盘子狠狠砸了下去,“放你娘的屁!这个贱婢浑身一副骚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