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疯子看似痴痴傻傻,暗下的伎俩倒是不少。如今母亲弹压着就已这般厉害,他日若出了门子……外孙女真真不对她的对手啊。”
老王妃若有所思的琢磨这话,目光一点点变冷。
吴春玲捏着帕子拭了拭眼角,心中泛酸道:“外祖母啊,您是不知道啊,当年母亲嫁到顾府,南边的人都说钱氏是母亲逼死的,如今看来,这疯子一定是记恨在了心上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老王妃一双锐眼寒光尽出。
吴雁玲心头一虚,低下头不敢再看,却道:“外祖母还不明白吗?当初英国公世子爷头一个看中的是我,一门心思求娶,谁知那疯子一趟赏花宴,就让世子爷变了主意。英国公那头如此,说不定蒋家也是这样,若不然又怎会如此凑巧。难道外孙女连个疯子也比不上?”
这话说得对啊。
赵华阳一拍大腿,厉声道:“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层。定是这疯子把她母亲的死记恨在我头上,暗下想坏咱们的好事。”
老王妃阴郁的眼睛轻轻一扫,堂屋里的丫鬟,婆子颇有眼色的离去。
屋里没了外人,老王妃脸上露出一抹狠色,道:“既然如此,这个疯子咱们得动一动了。”
此言一出,赵华阳母女心头突突直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