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!”
“为何?”
“就凭她千方百计要为钱,盛两家报仇。仅这份决心,当世之人,连你、我在内,无人及她。”
赵璟琼一抬眼,又道,“而且我总觉得,她是上天派来解开这困局的一颗棋子。”
赵璟琰刚松开的眉又锁上,“兄长这话是何意思?”
赵璟琼拍拍他的肩头,不欲多说,“你只需记得一点,顺势而为,不可操之过急。老八啊,人心比局面更难把控。”
赵璟琰一惊,“兄长”二字脱口而出。
赵璟琼挥了挥手,“去吧,无需再来!”
……
青莞一夜好眠,连个梦也不曾有。她唤来春泥洗漱,装扮妥当后,踩着点去寿安堂请安。
不曾想今日的寿安堂里,除了留宿庆王府郡主母女外,人已全齐,甚至连及少出现的老爷,二爷,都赫然在列。
让更她稀奇的是,堂屋正中央,一个青衣女子垂首跪着,一抽一抽的后背,看上去像在哭泣。
原是爬了床的那个,青莞低眉顺目,在二姐身边坐下来。不经意的一抬眼,心里咯噔一下。
对面端坐这人,不是管氏又是哪一个。
几日未见,管原本丰腴的脸瘦了一大圈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