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意,却未曾问一问说的是府里哪个女儿,这一下可如何是好。
吴雁玲见她不说话,眼中泪水夺眶而出,泣不成声道:“母亲,女儿跟着你来到顾府,受尽众人白眼,这些女儿都忍了,可今儿受这样的委屈,女儿忍不了,倒不如绞了发头做尼姑去,还落得个清净。”
说罢,她扑到炕沿前,拿起针线篓子里的剪刀,照着黑亮的辫子剪下去。
赵华阳吓得魂神俱裂,大吼一声,“我的儿啊!”,冲过去一把夺了过来。
吴雁玲手中落空,心里也空荡荡的,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。
长这么大,她苦学琴棋书画,针线礼仪,走到哪里无人不夸一声好,便是回了王府,王府那几个姑娘也不及她。
如今倒好,蒋府宁愿要一个疯子,也不肯要她,这样的挫折和难堪她怎么能受得住。心里的委屈顿时涌上了心头,她拿着帕子掩面而泣,伤心欲绝。
华阳被女儿哭得五脏六腑都绞到一块了,手里的剪刀恨不得嘲自己心口捅下去。
早知道是今日的光景,她当初就应该下了狠手,而不是心软的留下这个祸害。
一个疯子竟然也抢她女儿的婚事,吃了熊心豹子胆了,这事可没完。
吴雁玲哭了一会,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