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牙根,竟不知道该如何说。
陆家嫡出的两朵金花,一朵成了高贵的太子妃,一朵却下嫁到江南。所有人都说陆芷晴命好,注定了有朝一日会登顶后位。
谁又知仅仅十年不到,一个已从云端跌落,命在旦夕,而另一个却由丈夫护着,安稳渡日。
福之祸所倚,祸之福所兮,不到人生的终点,又怎能分出胜负来。
青莞叹道:“我年前进京,你们应该早些与我说,暗下想了法子也好去瞧一瞧。以我的医术,不说救命,多少能再往后拖拖的。”
陆芷雨泣道:“父母怕我担心,总瞒着我,这回若不是被我瞧出些端倪来,只怕还要瞒着。如今……已是灯枯油尽,说什么都晚了。”
“他怎么说?”
陆芷雨明白青莞口中的“他”,指的是太子,遂道:“他如今信了佛,前头也是请了太医来看的,后来就说生死无常,不必执着贪恋,早一日解脱,好往极乐世界去。”
他倒是看得开啊,青莞冷笑连连。
因为他一个愚蠢之至的举动,害得多少人为他冤死,他却轻飘飘的说一句不必执着贪恋,有本事,他怎么不去死。
恨意自心中涌出,青莞咬牙道:“也终究是个负心薄幸之人。我替晴姐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