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一事,看来他必有所查,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。
“没什么意思,这事我与他说,你放心。”
“小姐做事,老奴从来放心。”
青莞道:“这个石民威,果然有几分本事,我没看错他。他在府中,你万事不可拘着,只管让他进出,银钱上给得足些,让陈平挑个会拳脚功夫的人,放在他身边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青莞将身子徐徐转过来,用极慢的语速,道“福伯,已经十个月了。”
没头没脑的一句话,令钱定有些困惑,“小姐,什么已经十个月了。”
青莞从身上掏出玉佩,轻轻婆娑,玉佩在微曦的月光下,泛着冷冷光泽。
“他走了,已经十月了,一年之期,还剩两月。”
钱福方才明白小姐说的是盛家唯一的后人盛方,这事存心里很久了,怕小姐伤心,不敢多提。
“我倒不是心疼那三万两银子,只是可惜百年盛家后继无人,也不知他们在天之灵见了,会不会伤心。”青莞的声音中,带着浓浓的忧伤之色。
钱福不敢劝,不能劝,思虚了片刻才道:“小姐放宽心,一切未到约定的时候。”
“这话有几分道理。”青莞苦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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