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莞疾声道:“你的意思是,老于头收养的儿子没死?”
石民威神情激动道:“不然,这本监斩册子上,不会只是一个老于头。”
……
盛家三百六十口被斩尽杀绝,一个不剩;而实际上,盛家应该有三百六十一口。
老于头的儿子是谁?
他为什么会走脱?
户籍册上为什么只有一个“子”字,连个姓名都没有。
青莞心中擂鼓,七上八下,一刻都平静不下来。
然而,不等她细想,石民威娓娓又道:““听福伯说,盛九爷……是死于钱府的那场大火?”
青莞心头一紧,双目湿润,如实的点点头。
“仵作查探,盛九爷在临死之前已是被人下过药的?”
青莞失神道:“寿王递来了消息,应该不会有错。”
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。石民威心中一惊,寿王怎么会暗中留意旧年事,莫非……
他忙敛了心神道:“福伯说,盛九爷在盛府听到消息,才匆匆赶回了钱府。
“没错!”
“那么!”
石民威的手指轻点桌面,“盛九爷是在盛府被人下的药。”
钱家上下皆为医科圣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