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一天……”
“皇儿啊!”
殷贵妃目光锐利,道:“言多必失。凡事不可操之过急,一切徐徐图之。只要把苏家紧紧的握在手中,咱们的胜算就比那头大。”
赵璟琰颔首道:“儿臣鲁莽,母妃教诲的是。”
“去吧,回皇府好好和你的皇妃说说话,她是个聪明人,知道分寸,由她出面提点一下,不会伤了和气。”
赵璟琰想着那个无趣的女人,心中百般不愿,却不得应承下来。
殷贵妃等人离去,眸底波光暗沉,唤道:“来人!”
贴身宫女匆匆进来,“娘娘有何吩咐?”
彩风戏牡丹的绣花鞋落在大理石地上面上,一步一步走得无声无息,素手抚上脸庞,殷贵妃的目光幽暗不明。
“派人去打听打听,皇后这会在做什么?”
“是,娘娘!”
……
这一夜的顾府,无人能入睡。
落了第的顾大少,顾二少借酒消愁,一人捧着一壶好酒,搂着一个通房,又哭又笑,又唱又闹的,醉得不醒人事
顾老爷因为两个孙儿的落第,心中怨天怨地,跟几个门客在书房里,长吁短叹,捶胸顿足,大肆感叹后继无人。
顾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