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的生母姓钱,钱子奇是她的表姐。”
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在杨锐耳边如惊雷般炸响,他吃惊的看着对面的男子,沉默了半晌唤了一声,“子语。”
苏子语淡笑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然后深邃的目光迎上他的。
他与杨锐多年的交情,人前他从来称呼自己是苏统领,只有遇到重要的事情,才会改口称“子语。”
“我只是想……查一查。”
目光移开,落在外墙的竹影上,使得整个人透着一股深邃的沧桑和悲凉。
杨锐心惊。
……
一夜好眠,脸上的红肿已消去许多,青莞称病不出,只等着看顾府长辈如何处置这件事。
未曾想,顾老爷,顾二爷对此事只字不提,就当没有发生一样;郡主不知何故,也推脱胸口发闷,闭门不出。
倒是魏氏,周氏和管氏,各自派人送来了上好的消肿药,叮嘱青莞安心养伤。
这三拨人刚走,月娘青着脸进来,怒道:“小姐,那个天杀的竟然还有脸给小姐送了药膏来。”
青莞平静道:“扔出去。”
“奴婢早扔了。”
月娘忿忿的朝外头啐了一口,把门掩上,立到青莞跟前,一幅欲言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