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羡慕。
郡主规矩最多,凡事总喜欢拿王府说事,再加上谭嬷嬷手段严苛,稍不留神犯了错,轻则挨骂,重则挨罚,日子过得心惊胆寒的。
红花压低了声道:“哪能和她们比,月娘是六小姐跟儿前的老人了,春泥也有三五年了,咱们这些外头来的,六小姐自然是防着的。”
丁香想着来前谭嬷嬷的那一通敲打,发自肺腑道:“若是六小姐能把咱们当自己人,我倒宁可呆在这院里。”
“谈何容易。你别忘了,咱们的卖身契可都在郡主手里捏着呢。”红花脸色一哀。
为人奴婢,命若浮萍,主子要你生就生,要你死就死,全都身不由已。两人说到伤心处,同时叹出一口气,打帘子回房。
院墙处,月娘悄无声息的走出来,目光微有深意。
……
“月娘,倒不是我不敢用她们,卖身契捏在郡主手里,就相当于被人卡住了喉咙,我不敢冒这个险。”
青莞神色淡淡。
人心隔肚皮,月娘和钱福自不必说,就算春泥、银灯,陈平几个,也是她看了又看的。若不然,凭着她这些年救的病人,能收用的何止这几个。
月娘知道小姐轻易不肯信人,也不劝,只轻声道:“陈平寻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