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儿子一前一后也端了酒杯过来。
华阳笑得花枝乱颤,来者不拒,偏厅里都是她爽朗的笑声。
青芷看不下去,用手碰了碰六妹,低声道:“瞧瞧她那得意劲,眼里还有谁,一点都不知道收敛。”
青莞心念微闪,拿公筷夹了一筷子鱼肉,放到青芷的碗中,“她的眼里自然不用有谁,更不需要收敛。”
青芷心中觉得六妹的话在理,偏又不大甘心,一桌的佳肴吃在嘴里,索然无味。
“二姐,与其把心思放在她身上,不如替二姐夫多拜拜菩萨,大伯母能忍下这口气,也是为了大哥、二哥能高中。”
“捉狭的小蹄子,能的你。”
青芷淡笑不语。
是夜,顾二爷薄醉,硬着头皮往正室房里去。
这是高门里的规矩,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合,必要睡在一张床上,行那夫妻之礼,才算把事情给揭过去。
杀人不过头点地,华阳知道自己这一遭,是惹了众怒的,于是见好就收,殷勤的上前侍候男人脱衣。
顾二爷从头至尾都没有说一句话,倒不是因为无话可说,而是不知道要说什么好。
华阳自然不会先开口,九十九步都走了,最后一步要退却了,日后在男人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