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之举,不会起疑心。”
赵璟琰得意的挑挑眉,那神情像极了是在邀功。
男子看了他一眼,大手在他肩上拍了拍,淡淡道:“凡事小心。”
赵璟琰心头一暖,道:“兄长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这话一出,男子神然一暗,脸上露出悲色,沉声道:“她……等不及了。”
“兄长?”赵璟琰心漏一拍,脸色顿时变了。
“她跟了我十多年,替我打理王府,操持内闺,教养子女,原以为能给她一世荣华,谁又知……她竟等不及了。”
赵璟琰胸口一滞,伸手握住了兄长的手,握得很用劲,关节泛着白,青筋根根暴出。
男子轻声道,“却是我欠了她的。”
“兄长,顾六的医术无人能比,要不要……”
“不必!”男子出言拒绝。
“这是为何?”赵璟琰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