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祖宗,你还没说银子的事呢?”
老祖宗抚着青莞的手道,笑得连眼都看不见。
“我说这孩子一进门,必定先给我诊脉,偏她们一个个的不信,这不,白白输了银子。”
“这世上能让老祖宗输银子的人,只怕还没生出来。”
赵璟琰拍了个大大的马屁,余光却看那抹倩影。
女子隽长柔美的眼线,柔和含蓄,微翘的长睫毛纹丝未动,宛如静谧不动的蝶翅,秀美的面庞静好如水,竟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一样。唯有眼中的冷意,将周身的素雅悠然打破,让人觉得不可亲近。
青莞对蒋府这一帮女人的闹腾,实在无能为力,只装着听不见的样子,给老祖宗诊脉。并且,她主动忽略了那抹带着探究的视线。
放下纤指,早有丫鬟将笔墨备下,青莞一挫而就后,道:“已大好,却还需调养。我又加了两味苦药,再吃半个月,老祖宗可与她们比脚程。”
“连银子都抢不过,我们哪比得过老祖宗的脚程。”朱氏故意打趣。
老祖宗横了她一眼,“你们瞧瞧,统共就五两银子的东道,偏她肉痛的跟什么似的,快给我捶她。”
“老祖宗拔根汗毛,比牛还粗,我们这些没见识的,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