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扔出一颗色子,直中赵璟琰的脑门。
“请都请不来的人物,你偏说这话,当心老祖宗啐你。”
赵璟琰抚着微痛的脑门,笑道:“阿离,我与那六小姐有多少日子没见了?”
头顶有个声音传出来,正是垂着脚坐在柳树上的阿离。
“从镇国公府后,就没有见过。”
“竟有这么久了呢?”
阿离一愣,好像也没几天啊,了不得十来天左右。
赵璟琰笑眯眯道,“爷这两天忙着钱庄的事,户部的事儿,爷还没有帮她办妥,好像没脸面去见人家啊。”
蒋弘文对某人的惺惺作态,感觉恶心,把手里最后一颗色子砸了过去。
“正好把钱庄的事情,跟人家说一说。与其咱们两个想破了脑袋,不如让她也动动脑筋。”
“好主意!”
话音刚落,一滴雨水落在赵璟琰的鼻尖。抬头看天,原本阳光明媚的天空,不如何时布上了阴云。
“赶巧了,这鱼儿是钓不成了,老天爷都让我去见她。”
……
这世上有种巧合,叫冤家路窄。
还有一种怨念,叫出门遇上下雨天;
如果把两件事合在一起,那就叫出门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