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管氏得了讯,匆匆到了婆婆跟儿前,周氏二话不说,拉着人直接往寿安堂去。
顾砚启老夫妻俩刚刚洗漱好,准备熄灯睡觉,那周氏已掀了帘笼进来,也顾不得礼数不礼数,避讳不避讳,一头跪倒在雕花大床前,嚎啕大哭。
管氏无奈,硬着头皮跟着跪下,掏出怀中的帕子默默拭泪。
“老爷,太太啊,媳妇没有活路了啊,弟妹连二弟的面子都不给,这是铁了心的要坏事啊……老爷,太太,你们可要为媳妇作主啊……”
周氏的声音既尖又高,在寂静的暗夜里尤为突兀。老夫妇俩被她哭得太阳穴突突直疼。
“老爷啊,太太啊,两个哥儿日夜苦读,为的也是替顾府光宗耀祖,他们是二老的亲孙子啊,二老可不能不管啊……”
顾砚启心里咯噔咯噔了两下,终是忍不住一拍床沿,吼道:“来人,把老二给我寻回来。”
……
春日的清晨,带着鸟语花香把青莞唤醒。只是还没等她醒透,月娘已把她从床上拎起来梳洗。
月娘一边忙着手上的活,一边把事情说与小姐听。
青莞听罢,心中生出大神打架,小鬼倒霉的感叹。
昨日周氏带着儿媳妇这么一哭,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