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”
吴雁玲冷笑道:“让母亲好好看看,这府里的人有奶便是娘,没奶泼脏水,最不是什么玩艺了。也省得她得意时忘了形,巴巴的做了别人的铺路石。”
华阳的心顿时坠入冰窖,心头翻上无尽的委屈和酸涩。
园子里的事,明明是大少爷不对,到了顾家人嘴里,却变成了女儿德行有亏,这话若传出去,女儿的名声就算坏了。
自己和男人闹腾,也是想他帮衬自己,谁又知他竟然帮着大房说话,没良心的东西啊,亏她为他左算计,右思量,到头来还不如养条狗啊。
半路夫妻,就是不如原配好。她前头的那个死鬼男人,怎么就死得这么早呢?
吴雁玲见母亲一脸颓败,把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搁,道:“母亲,有句话旁人说得对,我是从外头来的,跟这府里的人不是一条心。就算咱们对这府里再好,人家也看不到。”
华阳擦了把眼泪,道:“你这话……”
“女儿的意思是,母亲别再傻了,好好替女儿和你自己思量思量,旁人的事,跟你半分干系也没有。”
说罢,吴雁玲一推小几,拿湿布巾子擦擦手,道:“这府里阉攒的很,女儿上外祖家住几日,母亲跟着一道去住几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