碾压。
她没有多余的一句话,也不屑来跟你逞口舌之勇,找出你的弱点,伸了手,掐住你的喉咙,然后冷眼看着你苦苦挣扎。
青莞轻轻叹了口气。这世上有几个做母亲的,敢拿儿子的前程开玩笑,哪怕心里再恨,再怨,也得咬牙向你的敌人跪下去。
这就是一个人站在高处的好处。因为只有站得高了,才有资格把人踩在脚下。
只是老齐王怎么就拿到春闱主考官的这个差事,论理不该是礼部尚书的事吗?
青莞的目光慢慢凝结成一点,却又遥遥地落在对面空白的墙壁上,良久无语。
……
华阳母女离去,魏氏看一眼大儿媳妇,幽幽道:“老二家有口无心,你做长嫂的多担待。两个哥儿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,他们有了出息,你的腰背才挺得直。咱们做女人的,能依靠的不就是枕边人和儿子吗?都散了吧。”
顾青芷迅速上前扶着太太,祖孙俩慢慢走进内室,整个厅堂里显得空荡荡的。
周氏杏目圆瞪,额头的青筋暴出,显然是怒到了极致。头一回打了胜仗,未曾想被人轻轻一句话就打回原形,如何能不怒啊!
女人啊,果然投胎很重要。有了强大的娘家,谁的脸色也不用看。青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