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莞冷笑道:“不必开药方,等他抱着银子睡大觉时,什么毛病都没了。”
阿离一怔。这叫什么话,我家爷是这样贪财的人吗?
“金府入股的钱,我已让银针备下,你只管去那边支。以后无事,别入府来找我,有要事夜里翻墙过来。春泥,替我送送他。”
说罢,青莞也不去看阿离一脸懵懂的脸,拂袖而去。
阿离摸了摸额头,只觉得一脑门子糊涂。
“怎么六小姐脸上一点喜色也没有,这东西可是极为难得的,几个王爷当中,也只我家王爷得了赏。”
“那又怎样?”
春泥见阿离还不明白,忍不住出声道:“这府里人多嘴杂,什么心眼的人都有。你们打着老祖宗的旗号送东西,万一给人识破了,我家小姐可如何是好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可是,我家小姐要做的事情很多,没功夫跟这府里的女人斗来斗去。女人的心思最毒了,就是头上的珠钗略好一点,都有的话说。”
“我家王爷他……”
“你家王爷是做大事的人,得把心思放在正事上。我家小姐说了,做大事者,没心思想那些有的没的。”
春泥一张巧嘴像倒竹筒倒黄豆似的,巴拉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