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强撑着笑意道:“父亲,无须大惊小怪,此事并不像咱们想的那样。”
“但愿如此!”
顾砚启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,他深看了儿子一眼,道:“大孙子,回房读书去吧,春闱在际,必要搏出个人样来。”
“是,祖父!”高大少恭恭敬敬的行礼。
书房里里剩下父子俩,一时沉静下来。
顾砚启面色稍霁,虚咳一声道:“钱家……从前和英国府有交结?”
顾二爷面目变色,想了想道:“听她说过,好像是有些交结。”
“什么交结?”
顾二爷晦涩道:“儿子没有深问。”
顾砚启冷哼一声,道:“以后避讳着些,省得惹出麻烦。”
“是,父亲。”
顾砚启似想到了什么,道:“张氏怀了身孕,不论如何都要保孩子落地。要是个哥儿,你这一房也就有了后。”
最后一句话,说得顾二爷心中微微一酸,自己年过三十,却仍旧膝下无子,这事说出去都抬不起头来。
“父亲放心,儿子一定当心。”
“那一位敲打敲打,行事别太过了。”
内宅女人的手段,男人多少清楚一些。不放在明面上说,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