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怀了身孕,已有四十天了。”
月娘和春泥目瞪口呆。郡主六年未有身孕,偏这张氏进门将将几月,便怀了身子,实在是好命啊。
他日若能生下一子半女,张氏的后半生也算有了依靠。只是以郡主那头……
青莞知道她们所想,拿起帕子瞧了两下,叹道:“郡主多半会容下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两人同时道。
“父亲身后无子,无子便不能承家业。顾府虽然内囊尽了,到底还有几分家底的。以郡主的为人,岂能把家业都让大房拿走?”
“可这样一来,张姨娘母凭子贵,日后的身份只在郡主之下,而且若真生了儿子,将来子承父业,二房的家产不都落在张姨娘母子手中。”月娘到底是经过事儿的人,想得极为深远。
青莞聪慧冷静道:“若我料得不错,郡主一旦知道张氏怀了身子,必出‘去母留子’这一招,又或者把孩子抱在她身边养活。”
月娘和春泥打了个寒颤。以郡主的手段,这种阴招是一定能做出来的。
二爷原本就是无情无义之人,当初纳张氏,也是为了传宗接代。有了儿子,他根本不会管张氏的死活。那张氏的命运,左右逃不出一个死字。
青莞垂下眼睛,语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