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进京,给盛家众人敛尸。”
青莞心中一痛。这应该是六年前的事了,她记得钱福三个月后才回到苏州府,轻描淡写的把事情说了个大概。
她那时伤心欲绝,根本不敢深问,就怕问多了,自己深埋在心中的恨,藏不住。
“老奴进京,盛家的尸骨堆在了乱坟岗,无人敢收尸,其状甚惨。”
“福伯……”青莞听到亲人暴尸荒野,眼泪再忍不住滴下。
钱福的语调越来越沉,含着悲恸。
“老奴花了重金,才把盛家的事情办妥。后来,老奴就往京里去打听,小姐啊……盛家的监斩官,就是苏子语。”
青莞咬牙,身子摇摇欲坠。
然而不等她缓过神来,钱福带着恨意的声音又起。
“而且,坊间都说,盛家之所以倒霉,是因为苏家的原因,苏青正是因为盛家的倒台,才爬上了兵部尚书一职。”
万箭穿心!
青莞痛彻难当,忙用手撑住了,不让自己倒下。
兵部二虎,一虎盛家,一虎苏家,都是开国勋城,都是骁勇善战。一山难容二虎,盛家败,苏家胜,此长彼消
钱福见小姐脸色苍白如纸,忙走到她跟前,三指扶脉。
脉相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