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,他怎么就找了个傻小子做贴身侍卫。不过……似乎他说的也有那么一点点的道理,万一那个女人面儿上不在意,实则心眼小的要死呢?
罢了,罢了!
赵璟琰用扇子点了点他,一脸晦气返身折了回去,没好气道:“去,把弘文给我找来,爷要跟他商讨大事。”
“爷,现在已是四更了,七爷肯定睡了。”
赵璟琰一脚踢出去,怒骂道:“你要再敢反驳一个字,爷让里面的女人睡了你,你个傻蛋!”
庸脂俗粉,我才不要碰哩。
阿离头一缩,猫儿般的蹿了出去。
……
书房里,蒋弘文打着哈欠道:“你到底没忍住,把钱家的事情漏给她了?”
“透了一点。”赵璟琰把玩着手里的玉佩,脸上没有丁点笑容。
六年前钱家的那场火一烧,他私底下就留心了。这些年暗地里查探,也只查出这丁点的破绽。
而且让他称疑的是,当年六扇门查案后,呈到刑部的卷宗不翼而飞,妈蛋的,他费了老鼻子劲,陪着刑部那帮猪头三喝了多少顿酒,始终套不出那卷宗的去处。
今儿他把事情漏到顾青莞耳中,一来是答应过她的,让她看到自己的诚意;二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