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当,不敢当,快快起来。”
石民威执意不起,慎重其事道:“六小姐今日这一骂,骂得好,骂得痛快。父亲死后,他们胆小怕事,一个个的都逃出了京城,就怕牵”
正在收拾碗筷的银灯回头过,插话道:“你怎么不走?”
石发威目光恨恨道:“我为什么要走,我就是要给父亲争口气,谁知……”
“谁知怎样?”银灯好奇。
谁知世道艰难,他心高气傲,屡屡碰壁,那些曾经对他溜须拍马,阿谀奉承的人,转眼变脸。
变脸已是轻的,更有无耻之辈见他手上还有些家产银钱,伙同他人联合起来骗他,表面称兄道弟,背地里下绊子设黑局。
昔日在父亲的庇佑之下,他只读诗书,只懂风月,根本不知人心险恶,最终家产被骗去大半。
此时母亲又得了病,他不得不变卖剩余的家产,为老母治病。
几房妻妾见他落魄,做了那林中鸟,各自飞去。好在膝下无子,他一门心思照顾老母,日子不知怎的,竟越过越艰难。
读书之人,自有一股子傲气。他不肯向权贵低头,不肯坑蒙拐骗,偏偏百无一用是书生。
最终,他无计可施,只以乞讨为生。
钱福,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