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后,宝庆帝起身,一展袍袖,背过身负手而立,似乎不愿意见到那张俊得想抽一巴掌的脸。
赵璟琰一咬牙,继续道:“父皇,儿臣得了一个营生的法子,却左右不得章程,他……在朝中历任诸部要职,政务熟稔,儿臣是找他出出主意。”
“出主意?”
宝庆帝冷笑一声,“你王府养着那么多谋士,莫非都是草包,朝庭中能人异士何其多哉,单要找他不成?”
“父皇,这营生实在是开天辟地的头一遭,儿臣……儿臣暂时不能让别人知晓啊。”
赵璟琰眼珠子一转,忙补了一句,“而且这营生实在是利国利民啊,父皇!”
“利国利民?”
宝庆帝转过身来,“是怕你老八的腰包瘪了,想要换个法子法子充实充实才是真吧?”
“父皇明鉴。”
赵璟琰伸手挠了挠头皮,笑得有些没心没肺,手挠了挠头皮,“赚还是要赚一些的,要不然府里头的那些个女人……”
宝庆帝皱眉。
赵璟琰自知失言,忙住了嘴,从怀里掏出那本薄薄的钱庄册子,轻手轻脚的摆在宝庆帝面前。
“这是儿臣写的一些章程,请父皇过目。”
“放着吧。”宝庆帝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