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喉头,寿王顿时脸红成关公。要不要这么明显,你儿子我什么德性,瞒得住别人,还瞒得住你吗?
宝庆帝挥了挥,李公公颇有眼色的退了出去。偌大的御书房,仅剩父子俩。
“你最近胆子不小啊?”将粥碗一推,宝庆帝靠在椅背上冷冷道。
赵璟琰一愣,心里有些七上八下,这老狐狸突然这么说,所谓何事?
转念之间,他低头嗤嗤笑了。
普天之下,敢在帝王面前低头言笑的,恐怕朝野间也只赵璟琰一位。
“有父皇在,江山稳固,儿臣的胆子一向很大。”
只这一句,宝庆帝渐意渐消,但言语间,却愈发的冰冷了些。
“你最近可曾见过他?”
赵璟琰心中一凛。原来父皇说的竟是这件事,一颗心顿时暗沉了下去。瞒不过,只有如实交待。
片刻后他咬了咬牙,抬起明亮的眼神,大大方方的望向上首处,坦言道:“儿臣确实见过他几面。”
“啪!”宝庆帝一拍桌案。
“朕有没有说过,任何人不得与他有丝毫接触?”
帝王的怒意来得如此突然,寿王暗道不妙,立即离席跪伏于地。
“父皇……先皇后舔犊之情,儿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