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的呢,这样的人家,这样的身份,比着高府来,已是大好。
魏氏轻轻一叹道:“祖母能为你做的,也只有这些了。将来日子好坏,都得靠你自己。那府里人多,肢肢脉脉颇多,必有一翻周折,你只记得与男人一条心,将来总有出头之日。”
青芷再也忍不住,眼泪滴落下来。
高府一事黄了后,她的父母脸上不仅没有喜色,反倒看她的时候,带着一抹不喜,仿佛让这门亲事黄了的人是她。
父亲受了牵连,奉旨入军中送旨,临了把两个哥哥叫进了书房,偏对她一句话也没有,当她不存在似的。
她虽然早已冷了心,但看到亲生父亲这般待她,心底仍隐隐作痛。祖母能为她这样思量,已是她极大的福份。
但愿那个男子,看着她同为庶出的份上,能惜她怜她,将来夫妻合鸣,生儿育女,白头到老。
青芷心中暗暗期盼。
……
青芷的婚事,在忠勇伯府下过小定后,便订下了日子。日子定在十月二十八,正正好过青芷十六岁的生辰。
青莞算了算还有整整八个月。只要这八个月一过,她行事便再不用顾忌。
月娘最知青莞的心事,她故意悄末声的对青莞道:“小姐,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