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姐搬,还是二姐不愿意过去?”
“夫人没说,二小姐没动。”
青莞捏着调羹细细一琢磨,轻叹道:“这一下,夫人和二姐暗底下算是生分了。”
春泥忙道:“那二小姐的婚事岂不是又落在了大奶奶手上。”
青莞摇摇头道:“应该不会。夫人多半会为她做主的,不信咱们走着瞧。”
月娘叹道:“小姐从来料事如神,哪需要走着瞧。”
青莞转过头,笑道:“有一事,我没有料准?”
“小姐,是什么事?”春泥追问。
“我没有料到,老齐王府竟然给父亲按了个从六品的官位。也未曾想到大伯竟会被派去传旨。”
春泥不解,道:“小姐,这代表什么?”
青莞思了思,笑道:“说明皇帝不待见顾家。”
传旨这种事情,明面上看是瑞王的手脚,暗下未必不是皇帝的手笔。看来顾府当年做的那些个龌龊事,老皇帝多半一清二楚。
只是父亲的官位,值得好好琢磨琢磨,太仆寺这种地方,果真如传言所说的,鸟不拉屎吗?
青莞有些码不准方向。
“那敢情好,赶紧把这府里的爷们都削了官位,咱们也好趁机离了去,过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