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。赵璟琰索性上前接过了烛台,立在他的身边。
“啪!”
册子被重重的的压在案牍之上,男子转过脸,目光牢牢的盯着老八,瞳孔间却是空洞的。
赵璟琰知道他心中震惊,挑眉道:“兄长,如何?”
“这果真是她的手笔?”
“千真万确。你看这字,狗趴一样,除了她还有谁?”赵璟琰点头。
“妖孽啊……”那人不可转念的摇摇了头。
何止是妖孽,简直就是妖怪,一个披着疯子的妖怪。赵璟琰暗下腹诽。自己载在她的手里,也不算难堪。
男子发自肺腑的感叹之后,又就着烛火低下头,将那薄薄的册子摊开来,仔仔细细的来重新翻看。
赵璟琰在一旁为他添茶,心里却另有所思。
这个女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,竟会如此聪明。他真想敲开她的脑袋,好好看看里面装了些什么。
哎啊,这样一个聪明的女人放在身边,他日后想要喝个花酒,睡个女人可就难了。
只是富可敌国和睡女人比起来,后者好像不值得一提吧,为难啊……
“老八,你在想什么?”男子指了指册子。
“没……没想什么。”赵璟琰收回思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