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肯嫁,这京里再没有顾家的容身之处,到时候一家人跟着落魄,你就开心了?来人,把二小姐挪出院子,派丫鬟婆子日夜守着,若有丁点差池,所有统统杖毙。”
“母亲,母亲……”
“快拿参茶来……”
“快……快请大夫!”
厢房里乱成一团,显然夫人听到这个消息,又晕了过去。
青莞强忍住冲进去把脉的冲动,侧过头对月娘道:“咱们先回去,等二姐挪了新院子,再去看她。”
月娘不甚明白,道:“二小姐刚刚救下,身子还虚着,挪来挪去,岂不是折腾。”
青莞眸色阴沉:“不挪动,让她求到太太跟前,太太心一软,把人放走了,顾府如何向那两府交差。”
再者说,不把二姐和夫人分开,老爷又怎么能说通太太应下这门亲事。毕竟行六礼时,太太是要出面的。
顾府的男人,做人、为官统统不行,但要整治起女人来,手段多的是。
青莞不愿多说,悄然离去。
……
深夜,万籁俱静。
月娘提着灯笼,扶着青莞穿过暗暗的长廊,来到一处僻静的院落。
月娘瞧了瞧四周,恨道:“竟然把二小姐弄到了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