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起:“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二弟有本事,我这做哥哥的就能沾光。你指着二房的那三个,如今在她房里学规矩是为了什么?”
“为了什么?”周氏气疯了,懒得深想。
顾侍郎气骂道:“还不是为了二弟能往上爬,你指着她一个后母,会这么好心?”
周氏语塞。这个华阳能算计二丫头,自然也会算计那三个。
“二弟房里连个儿子都没有,将来得利的还不是你两个儿子,动动你的脑筋,好好想想吧,别整天只看到眼前的一亩三分地儿。”
“二弟现在没儿子,不等于以后没有?“周氏辩驳。
“你懂个屁。二弟现在多大,官能做多久?”
这一下,周氏再没一个屁放。老二年岁不小,就算他现在有了儿子,也得二十年后才能成事,这会得利的,果然是他的两个儿子。
这么一想,周氏的心气儿顺畅了许多。点头如捣蒜,就差没拍着胸脯保证,一定把女儿劝慰好。
开玩笑,她的面子和男人的官位,儿子的富贵比起来,简直一文不名。
男人有了权势,她走到哪里才有脸面;若男人的官位都不保了,她就算顶着个好嫡母的名头,贵妇们也不会正眼瞧她一下。
周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