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,刚刚那个女子是顾府二房的六小姐,刚满十四岁。”
殷立峰皱眉,“哪个顾府?”
“兵部侍郎顾松涵。顾家二房原在苏州府,年前才入的京。”
“就是她把贤王咬伤的?”殷立峰脱口而出。
小忠低声道:“爷,就是她。小的打听过了,她从小就是痴傻之人,还有点疯病,后来遇到了名医,花了十万两银子把病治好了。”
“她的母亲是不是姓钱?”殷立峰一听痴傻二字,忙追问道。
小忠点头道:“回爷,确是姓钱,不过六年前就去世了,如今顾家二爷的正妻是华阳郡主。”
“竟然是她?”殷立峰听罢,眼中闪过惊讶。
许久后,他眼波微微一转,流露出几分寒意,悄声道:“找个机会,把人弄来给我瞧瞧。”
“爷,今儿个人来人往的,不大好办啊。而且八小姐还在呢?”小忠为难道。
殷立峰墨黑的眼波一动,轻轻呢喃道:“她是最不喜听到钱这个姓的,我竟把这一岔给忘了。”
……
因为抽了个上上签,魏氏用起斋饭来,脸上带着笑意。
周氏婆媳一人捧杯,一人按箸,在旁侍候。直到用罢斋饭,华阳母女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