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一丝希望是太太魏氏。只是一个内宅的女人,能有多少能力可以抵抗……
青莞幽幽叹出一口气。
月娘换了衣裳进来,见小姐临窗背立,身形单薄,一人一窗笼在淡淡的光晕之下,时光仿佛静止了一般。
月娘眼眶一热。
她仿佛又看到了六年前,小姐立于竹林深处,那抹与夜色融为一体,散着无穷孤寂的背影。
“小姐,夜了,明日还得早起。”月娘轻轻走上前,揽住了青莞肩。
青莞就势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,莞尔一笑,“月娘,这世上的男子想功成名就,为何牺牲的却是女子?”
月娘叹道:“小姐,那是因为咱们女子活得苦,活得累,活得身不由己。在家从父,出门从夫,夫死从子,从来没有一刻能从了自己的本心。”
青莞一双星光水眸,幽远深邃,久久未曾说话。
……
如青莞所料的一样。
顾府的男人装得像无事人一样,该外出应酬的应酬,该与姨奶奶厮混的厮混,该侍候郡主的侍候,一切平静的如夏日的湖水,没有丁点的波澜。
青莞瞧着被蒙在鼓里的太太和青芷,越发觉得这顾府面目可憎。
敌不动,我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