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慢慢拉拢过来。
春泥不怀好意的添上了一句,道:“小姐,死也有很多种死法,打死,毒死,饿死,咬死。光一个毒死,这世间就有几百种毒药,可以让人七孔流血。”
青莞点头笑道:“我发病的时候,喜欢用刀,一刀一刀把人的肉割下来,才好玩。”
这话一出,红花,丁香已软成了一滩泥。
月娘和春泥一人扶一个,把人扶起来。
青莞见这两人已被吓得差不多了,这才笑道:“只要不进我的屋,不到外面嚼舌头,不给旧主子通风报讯,我的病就不会发。你们都是聪明人,知道当中要紧,一等大丫鬟的月例,我如约给你们发。”
红花和丁香吓都吓死了,哪里还说得出一句整话,只拼了命的点点头。
……
寿安堂里,魏氏把匣子拿到眼前,细细观赏一番后,悠悠道:“把那府里的事情说与我听听。”
青芷想了想,一一道出。
魏氏听罢,神色有些复杂。
千算万算,未曾算到蒋府适婚的男子,除了六爷蒋弘言,七爷蒋弘文外,别的竟无一人合适。
六爷蒋弘言乃三房嫡出。人家嫡出的孙子,如何能娶个庶出的正室。
七爷蒋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