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病只要七天,就可见效。”
青莞听到有人夸自己的母亲,心中微漾。
“只可惜……”老人的眼睛瞬间失去光芒,脸上有淡淡的哀色。
青莞鼻子一酸,泪差点夺眶而出。五年来,头一回听到旁人说起钱家,用了“可惜”二字。
她强忍泪意,淡淡一笑:“生死由命,富贵在天。人挣不过命。老祖宗,我已想开,也请老祖宗放下。”
她的身体,绝不能再多思虑,青莞不得不这样说。
这话一出,不光是老祖宗一惊,连青莞身后的蒋弘文,朱氏也惊住了。
眼前的女子还未过十四岁的生日,言语中便透着沧桑,比那上了年岁的人还老成持重。
“好孩子,你叫什么名儿。”老祖宗颇有意味的看了她一眼。
“顾青莞。”
老祖宗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,显然有些支撑不住了,目光移向朱氏,道:“替我好好招待,不能委屈。”
朱氏忙道:“老祖宗放心,委屈谁也不能委屈六小姐。”
青莞并未转身离去,而是正色道:“老祖宗福寿双报,也该替府中小辈思量思量。大好的日子,若有个三长两短,让这府里一干人如何过活。以后不可任性妄为,病好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