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雁玲神色一重,“你又如何知道?”
“小姐想啊,她这样的人,疯疯傻傻瓜的,哪个高门敢娶,除非是冲着银子来的。”
吴雁玲听得心中舒畅,却白了她一眼,笑道:“你这丫鬟,话越说越没谱,万一她真的嫁了好人家呢?”
“怎么可能!”
冬儿长辫子一甩,冷笑道,“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。”
……
祠堂在顾府的后院,阴森恐怖。
因为顾家的根在南边,故京城的祠堂里只摆着老太爷,老太太二人的牌位。
青莞是从炼狱里走过来的人,心里根本不害怕。而且她也不用跪的,只盘腿坐在蒲团上,闭目养神。
因为她知道,祠堂这种地方,一般人不敢来,是跪还是坐根本无人知道。
前世的她调皮异常,跟个男孩子似的,父母舍不得打骂,于是跪祠堂是家常便饭的事。
刚开始心中还有畏敬之感,时间一长她能缩在蒲团上呼呼大睡,偶尔还能做几个好梦。
她不怕的原因,并非胆大,而是她知道祠堂外面站着她的母亲。
钱家的两个女儿,母亲温婉柔顺,姨母爽直独立。正因为如此,母亲研药,姨母研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