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赵璟琰目光一沉。他头一回见到钱福,就觉得此人面熟无比,暗下派人一查,惊得无以加复。
他竟然是前太医院院首钱宗芳的贴身奴仆,而且医术了得。当年的那一场大火,他是如何逃脱的?
青莞深深浅浅的眸中带着薄薄的忧伤,她深吸一口气。
“外祖父不放心母亲,让钱福赶来通风报讯,因此逃过一难。我的疯病就是他治好的,这一身的医术也是跟他所学。”
原来如此?
还是仅仅是如此?
赵璟琰眼眸暗沉,如箭的目光直直的看向她。
青莞清楚的察觉到男人眼中的不相信,无可奈何之下只得将目光迎上去。
两人对视许久,清楚的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自己,心中各有思量。
眼前的男子,明显是在擦试自己。自己只要露出一丝胆怯,以他的警惕,必会察觉。顾青莞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欺瞒,目光坦然。
因为有些话,即便你想说,也得有人相信。
眼前女子的眼神,黑白分明,没有一丝遮掩,想必是真话。再者说,没有人能在他的注视下,浑身上下透不出一丝惊慌。
赵璟琰对自己有这个自信。
他冷声道:“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