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无礼。”
青莞抬起明眸,一脸天真无邪道:“祖父,孙女也听府里人说的,难道孙女说错了吗?”
顾老爷噎住,一拍桌子道,声色厉疾道:“魏氏,你是怎么教管的下人。”
魏氏捏着帕子不说话,眼中却是有莹光。
就在气氛陡然而变时,顾侍郎发话了:“算了,不过是个站位而已,有什么可争的,六丫头说得没错。更何况,母亲年岁大了,如何能管得住这一府的下人。”
这话听着是和稀泥,细嚼之下却有深意。
二房从来都是郡主一手遮天,要怪也只能怪郡主治家不严,哪里能怪到太太头上。自搬石头砸自己脚,这是她活该。
青莞会心一笑,随着其他四女跪拜下去,低垂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。只她心中已渐渐明朗,大房和二房不是一条心呢。
那就好办了。
……
请完安。
顾老爷开始训话,无非就是母慈子孝,兄友弟恭这等冠冕堂皇的话。青莞眼观鼻,鼻观心,如老僧入定。
半盏茶后,一场本应你好,我好,大家都好的晨起请安,却因为青芷无心的一句话而草草散去。
老爷大手一挥,带着儿子,孙子入了书房,说些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