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昨夜病了。”谭嬷嬷心头一喜,忙低声道。
“病了?”
华阳郡主窒了一下,阴阳怪气道:“这三天两头的病,还真不少,就数她最精贵,别人怎么不病?”
谭嬷嬷沉吟道:“郡主,要不要请大夫?”
华阳郡主冷笑道:“请什么大夫,等太太的大夫来了,顺便再给她诊个脉不就得了。”
床里的顾二爷被搅了清梦,翻了个身道:“要不……还是请一个吧,万了病重,又要耽搁了。”
华阳郡主面色一沉,酸酸道:“二爷发话了,还不快去。”
……
“祖母,听说六妹病了,我瞧瞧去。”
“回来,你急什么,你二婶会给她请医的。”
魏氏歪在床上,有气无力道:“什么病?”
青芷接过丫鬟递来的帕子,一边替太太擦拭净面,一边回道:“听说是来了葵水,偏着了些凉。”
“也该来了。”
魏氏轻轻一叹,道:“去,箱笼有件大毛暗褐刻丝灰鼠披风,你替我找出来,让下人送过去。”
“还是太太心疼六妹。”青芷笑道。
“我心疼有什么用,要她娘老子心疼才得用。你看看她身上的衣裳,比着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