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氏忙摒退了左右,柔声道:“我的儿,这个女子就是把贤王咬伤的疯子。她的疯病好没好透,谁也不知道,你何苦去招惹她。”
“噢!”
秦玉昆恍然大悟:“原来是她,真真是晦气。”
“可不就是她。听说贤王被她咬了一口,连床都下不了。”
“那母亲为何还要给她重礼?”
陈氏嘴角流出一抹讥笑道:“你懂什么,那疯子是前头的女人生的,我就是想臊臊华阳的脸。抱着你姐夫的大腿,还想着鼠首两端,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。”
秦玉昆不耐烦听这些,高傲道:“臊什么脸,直接打发出去得了。”
……
青莞走出客栈,华阳用冰冷的眼神看着她,忽然冷笑一声。
青莞未有半分惧色,笑盈盈的上前,低声道:“母亲,是女儿做错了什么吗?请母亲教诲。”
华阳被堵住了话,不由心中大恨,话也懒得说,拂袖而去。
吴雁玲跟本不拿正眼去瞧青莞,嘴角浮上一抹不屑,也跟着上了马车。
顾青芸正愁找不到把青莞踩在脚下的机会,她幽幽的朝四小姐顾青莲笑道:“这有的人啊,就是不消停。疯病好了没几天,就开始招惹男子。看来还是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