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晦涩一笑,道:“先坐下说话。”
“兄长的身子如何?”赵靖琪看着他隐在烛光外的暗影,脸色有些凝重。
“呵呵,还行。”
一股若隐若现的烛火香气弥漫着,两人都没有再往下说,只用眼睛打量着对方,悄无声息。
许久,赵璟琰轻咳一声,低声说起这一次的江南之行。
男子只坐在暗处静静的听着,甚至连赵璟琰接连遇刺,贤王紧随而去这样的事儿,都引不起他丁点的情绪。
赵璟琰说完,便静待他开口。
许外,男子蹙眉道:“这么说来,史家起复了?”
赵璟琰点点头,“顾家的江南织造监察史一职被夺,阴差阳错的史家就起复了。”
“阴差阳错?”
男子低语“最肥的江南织造,又怎会阴差阳错。”
“兄长?”赵璟琰心头一紧。
男子摇摇头,抬手指了指那盏烛火,“将史家……陆国公府……将我,置于这火光之下……”
声音忽然停顿,一双锐眼,迸出光芒,牢牢的盯着寿王,“你应该没有这么蠢。”
赵璟琰轻声道:“在我去江南之前,父……皇,很隐晦的提醒过我。”
“他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