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心,放进嘴里,咬了一口,嚼了几下,方笑道:“莫非他刚刚同你说了什么?”
月娘朝外头啐了一口道:“他问我,看病的银子哪来的?”
“你如何答的?”春泥眼睛一亮。
“还能如何答,自然是按小姐教的去做。”
月娘冷笑一声道:“小姐您是没看到,他当场就翻了脸,那模样恨不能将奴婢吃了。”
青莞气笑:“你应该干嚎两声,把姨母抬出来。”
“奴婢就是这么做的,他一听奴婢抬出了二奶奶,屁都没敢放一个,灰溜溜的就走了。”
事到如今,竟然还在惦记着银子。
青莞淡淡道:“得勒,这出大戏,咱们终于演完了。下面的事,就让他们操心去吧。”
“小姐,他们一定会把咱们带进京吗?”春泥有些不放心。
青莞眼眸眯眯,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旁人,我不敢说。不过顾家两位爷吗,那真是板上钉钉。”
……
顾老爷院里的耳房里,置了间小佛堂,佛龛内供着一个白玉玲珑的双龙吐珠四脚小香炉,炉上香烟缭绕,前处的案几上放着个錾花卉纹银托盘,上供着些新鲜果子。
老爷,太太各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