逝,自当活人重要。当初老奴还有些想不通小姐为何要救曹家,如今看来……积福得福,积怨得怨,还是小姐的福报厚啊。”
青莞别过头,道:“他现在人在何处?”
“回小姐,他在后院替小姐制药。”
“回头,定要好好谢谢他。”
青莞心中感激:“对了,你们进庄子,可被寿王的人发现?”
福伯忙道:“小姐出事,寿王当夜便回了京里。”
这么快就溜了。
青莞心中涌上愤怒。这厮定是怕她死了,不好向蒋家交代,才偷偷溜了。
“这次的事,依老奴说,是小姐鲁莽了。小姐千金之体,万一有个好歹,让我们这些人如何活下去。在性命关头,一切都是虚的,小姐行医之人,莫非连这点都悟不透。”
福伯话说得委婉,青莞却听得分明。
“再者说,小姐既然已把庆丰堂的两成利给了他,便是让他发现了小姐装疯卖傻,又能如何?”
青莞微微一笑,笑得有些个诡异。
“小姐,你还笑得出来。月娘几个,都恨不得哭死才好。”
福伯长长叹一口气,自己又何尝不是背着人偷偷哭过好几回。
青莞轻轻哼了一声,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