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和蒋公子要住咱们院里,说是只有这个院里最干净。”
“什么?”
青莞大怒,冷笑道:“你们俩个一阵去,就说男女七岁不同席,六小姐虽是痴傻,却也是顾府嫡出的女儿,顾府闺中教养甚严,绝不可能男女同院。”
月娘和春泥对视一眼,匆匆而出。
半盏茶后,月娘苦着脸进来,低道:“回小姐,庄上确实只有这一处宅子最好,其它地方奴婢看过了,都漏着雨呢。寿王说,他只带随身的侍卫,绝不打扰小姐养病。”
青莞气得两眼发黑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小姐,依奴婢看……”
月娘有些担忧,毕竟人家是高高在上的王爷,一人之下,万万人之上,若真是连这点薄面都不给,只怕……
“罢了,让人住进来吧,找个机会跟陈平说,这两天不去义诊了,免得露出马脚。”
青莞无可奈何道:“你们几个小心些,那个寿王,是只披着羊皮的狼,最会扮猪吃老虎。”
“小姐……”
月娘听得一头雾水。小姐嘴里,常会冒出些她听不懂的话,也不知从哪里听来的。
……
被青莞称为披着羊皮的狼的赵璟琰,此时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