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人耿直,救死扶伤,受其恩惠之人,不计其数,也难怪会有人暗中帮衬。”
蒋弘文淡淡道:“你如今尚无实力,远远避着才好,近了反而把自己折进去。”
赵璟琰不怒反笑,而笑意吟吟:“你都被人笑称蒋不举了,本王爷还有什么可折的。”
两人意味深长的对视一眼,蒋弘文笑道:“今儿个不去庄上了。走吧,趁着我病愈,咱们往怡红院走一遭,也好让某些人安心。”
赵璟琰扇子摇摇,故意哀声叹道:“去了也是白去啊,怡红院的姑娘对爷爱恨交加。白长了一副好看的皮囊,中看不中用啊,可叹,可怜。”
阿离见这两人一唱一和,说得跟真的似的,索性翻了个白眼,转身离去。
……
青莞义诊完,回到庄上,天已微亮。
陈平趁人不察,索性背伏着她跃过墙头。青莞见他不费吹灰之力,就能飞檐走避,心中忽然想起自己的父亲盛池。
父亲出身武将之家,族中排行第九,人称盛九,从小便习得一身好功夫。他好品酒,五碗过后,便要在庭院中舞上一段棍棒。
舞的得意了,就会将她背在身上,纵身跃上屋顶,然后父女俩仰卧在瓦上,看满天繁星。
父亲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