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骨好着呢,金枪不倒,一夜御女七次,谁他妈再跟爷提这茬,别怪爷翻脸无情。”
赵璟玮眼角抽了两下,笑道:“这老八,还真急了,徐超。”
此时,一个谋士模样的人从内屋出来,低声道:“回王爷,怡红院已有消息传来,寿王那玩艺,确实是软塌塌的,不中用了。”
赵璟玮嘴角浮上笑意:“哟……竟然还是真的,父皇知道了,指不定多伤心呢。”
徐超笑道:“恭喜王爷,寿王不能人道,绝无可能承得大统,王爷只需把目光对准瑞王便可。”
“本来就没把他当回事,一个纨绔子弟,天底下最最无用的蠢货,连个王府都治理不了,如何能治天下。也就父皇宠着。”
徐超思道:“不过寿王这一趟江南之行,为王爷带来不少好处,这江南的官场,王爷至少可以清理几个刺头,按插上咱们的人。”
赵璟玮眉头一跳,猛的从塌上坐起来:“苏州织造府如今谁管事?”
徐超心中盘算下,道:“顾松涛。”
“是他?”赵璟玮的脸色有些阴晴不定。
“他是瑞王在江南的看门狗,就这织造一项,瑞王每年进帐至少这个数。”徐超伸出一只手。
赵璟玮缓缓起身,在